1949年,江苏宜兴战俘营。解放军团长正挨个甄别国民党高级战俘,一名满身泥污的国军少将突然凑上前,压低声音说:“老同学,我是自己人。”
1949年4月下旬,渡江战役刚刚结束。江苏宜兴的一处临时战俘营里,蹲着黑压压一片被缴械的国民党溃兵。
解放军第30军88师补充训练团团长钱申夫,正坐在一张木桌后,拿着花名册,挨个甄别被俘的国民党军官。
两名解放军战士押着一个穿着国民党将官服的男人走过来。与其他战俘瑟瑟发抖、垂头丧气的模样不同,这个少将腰杆挺得笔直,神色极其泰然。
钱申夫翻开花名册,头也没抬:“姓名,职务。”
“李长亨,国民党第45军312师少将副师长。”
听到这个声音,钱申夫猛地抬起头。他盯着眼前这个国军少将的脸,看了足足五秒钟,瞳孔骤然收缩。
李长亨嘴角微微上扬,往前跨了半步,压低声音喊了一声:“老同学,我是自己人。”
站在钱申夫身后的警卫员见状,哗啦一声拉动冲锋枪枪栓,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李长亨的胸口:“退后,老实点!”
钱申夫猛地站起身,双手撑着木桌。他认出来了,眼前这个国军少将,正是他十年前在延安抗日军政大学(抗大)同班、同住一个窑洞的室友——李唯平!
“谁是你老同学?”钱申夫厉声呵斥,“当年在延安,组织送你出去执行任务,你竟然叛变投敌,当了反动派的少将,你还有脸喊自己人?”
面对老同学的怒火,李长亨解释说:“老同学,你现在马上给党中央发一封电报,问问周副主席或者董必武同志,党内有没有一个叫‘黎强’的人。收到回电,你就全明白了。”
钱申夫愣住了。他看着李长亨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,直觉告诉他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“把他单独关押,严加看管,任何人不准提审!”钱申夫对警卫员下达命令。
转身回到指挥部,钱申夫立刻叫来机要员,将李长亨的原话一字不落地拟成密电,越级直接发往北平中央军委。
第三天凌晨,机要员拿着一封刚刚译出的绝密急电,气喘吁吁地跑进指挥部。
元股证券:ygzq.hk钱申夫接过电报,目光扫过纸面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配资炒股电报是中央军委最高级别回复,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:“情况属实,速送黎强同志赴北平!”
钱申夫抓起桌上的军帽,大步冲向关押李长亨的禁闭室。
铁门推开。钱申夫走到李长亨面前,双脚并拢,立正,恭恭敬敬地敬了一个军礼。
“老同学,你受苦了!我马上安排车,送你回北平!”
这个在战俘营里被当成敌军将领的李长亨,正是我党隐蔽战线上最传奇的高级特工,也是后来经典谍战剧《潜伏》中余则成的主要原型之一。
1939年,董必武把热血青年李唯平叫到中共中央党校办公室,对他说:“组织决定派你打入国民党内部,从今天起,你的代号叫‘黎强’。除了极少数中央领导,没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。你将切断与过去的一切联系,甚至要背负叛徒的骂名。”
而在此之前,他自认为身体健康,“哪儿也不疼,哪儿也不痒”。这并非个案,而是无数艾滋病患者的真实写照。
李唯平立正敬礼: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回到四川老家后,李唯平化名李长亨,凭借极高的情商和出色的手腕,成功混入国民党中统特务机关。
他一路高升,做到了中统成都实验区区长助理、省特会主任干事。
为了让伪装天衣无缝,他甚至娶了国民党县党部书记长的女儿赵淑兰为妻。
在长达十年的婚姻里,连同床共枕的妻子都不知道,自己的丈夫竟然是共产党的高级特工。
李长亨睡觉时枕头下永远压着一把上了膛的手枪,十年来,他硬是逼着自己连一句梦话都没说过。
1946年,国民党特务机关在成都策划了一场代号“狂风”的大搜捕,企图将四川的中共地下党一网打尽。
李长亨作为中统核心干事,提前拿到了这份绝密名单。
名单太长,根本来不及死记硬背,更不可能抄写带出。
危急关头,李长亨、利用自己学过的数学知识,对名单进行“提取公因数”。他发现,名单上的人员高度集中在几所大学、几家报社和几个特定的工厂。

他立刻将这些“公因数”死死记在脑子里。下班后,他迅速启动单线联系,将情报送出。
当晚,中共地下党组织根据他提供的“公因数”节点,紧急通知相关单位的人员全面撤离。
第二天,国民党特务全城出动,踹开一扇扇大门,却发现人去楼空。
1948年底,解放战争进入战略决战阶段。
李长亨利用国民党内部的派系倾轧,花重金打通关系,从特务系统转入军队,被任命为国民党第45军312师少将副师长。
312师的任务,是驻守长江防线,阻击解放军渡江。
李长亨上任后,立刻以“加强防御”为名,下令全师停止一切射击和战术训练,每天天不亮就把士兵赶出营房,去江边挖战壕、修地堡。
整整几个月,312师的士兵天天干苦力,累得连枪都端不稳,怨声载道,士气跌到了谷底。
1949年4月,百万雄师过大江。解放军的炮火刚一覆盖312师的阵地,这支疲惫不堪的国民党军队瞬间崩溃。
李长亨没有组织任何抵抗,带着部队一路狂奔,精准地一头扎进了解放军的包围圈。随后,他下令全师放下武器,就地缴械投降。
最后,李长亨的身份得到证实西安炒股配资,重新回到了组织怀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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